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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气晴朗,虽已值初冬的末尾,但几个年轻人穿棉戴裘,沐浴着正午的暖阳,并不觉得寒冷。
周献和徐芸芸将茶点摆在天井下的石桌上,除了容与其余三人都不很饿,便捧着热茶围坐,听周献讲述漠北经商时的经历。
周献是个很会说故事的人,当他说起自己和商队,险些因一人触犯当地人禁忌而有去无回时,徐芸芸听得心惊肉跳。
“我一直以为这世上诸国,除了我们大梁和庸国是真正的礼仪之邦,余者皆是些不知典仪伦常为何物的蛮夷,没想到漠北各部也有自己信仰和习俗,也亏得周表哥见多识广,机智圆融,才敢与他们周旋买卖。”她用帕子拭着吓出的手汗道。
徐芸芸对周献的评价,田宓觉得恰如其分,同时她也对漠北诸部产生了兴趣。
她穿来已近二十天,随着婚期的接近,这几日她放课后,常帮徐夫人筹备自己的喜宴,听了不少抱怨。
徐夫人说,自从五年前漠北最强部落大败庸国军队,斩杀了御驾亲征的前任庸皇,扶持起傀儡朝廷后,庸国的国力逐年衰退,各类商品的产出越来越少,价格连连攀高,有几样计划在婚宴上供应的珍稀食材,更是有钱都买不到。
田宓倒不在意自己喜酒的排面,反正婚礼再怎么有阵仗,她也不会真跟徐璟和生儿育女,有所缺憾反能减轻她欺骗徐家二老的愧疚感。
但她魂已入此间,总该对这个世界多些了解,尤其她本就喜欢研读历史。
“周表哥再多说些漠北的事情吧,比如他们民族的起源之类的,我觉得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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