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宓看了眼盘子里的胡萝卜块和下水肉,道:“是用清水煮熟的吧?”
添喜点点头:“奴盯着来的,一点儿盐都没放。厨房知道这是少爷的狗食,一个个精心得很。”
少爷的狗食?
“噗!”田宓扭开脸偷着乐。
添喜啊,会说你就多说点。
添喜没察觉田宓的自得其乐,将早餐从食匣上方拿出来摆桌,瞥见闻着气味的小灰狗,哼哼唧唧地猛扒田宓的裤腿,忙道,“姑娘快些喂法拉利吧,仔细被它抓伤了。”
“不忙,”田宓捏起一小块猪肝说,“这小狗崽就和稚童一般,这次扒拉我要到了食,下回便还会如此,我得教会它规矩才行,否则等它长大扑人咬人就麻烦了。”
添喜其实是有些怕狗的,听她这么说便不劝了,蹲在一边双手托腮,好奇地看田宓调|教法拉利。
法拉利也是极聪明的,口令重复了五六次,便知道只有坐好不动才能得到肉肉。
田宓颇有成就感的结束了它的狗生第一课,将整盘狗食放在地上前,伸手拍了拍它自行车座似的脑袋,低声嘟囔:“要是你爹也像你这么受教就好咯。”
“姑娘说什么?”添喜没听清,扬起下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