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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用一种看冤大头的眼神看着他。
古时青楼头牌赎身价高,但收入堪比后世的金领,不然那些名妓年老色衰后怎么有资本自己当老鸨?
这种事情她一个现代人都知道,徐璟和会相信小月仙的谎话,如果不是那啥出了感情,就只能是傻了。
彻底制止他去花楼糟钱还需仔细筹划,现下姑且先给他敲个警钟。
负手挑眉觑着他,田宓道:“表哥也知道我是养媳,她是妓啊?表哥说我有所图,至少我入籍徐家,本本分分,而入了花楼的女子,恐怕你再多金银供着,日后也难免人财两空。”
“所以不管表哥以后想纳多少妾室,为了徐家着想,都需需得出身良籍,否则本童养媳一天不死,她们就一日别想进门。怎么样,心疼不?”
徐璟和岂止心疼,他还肝颤,气人不成反被怼的。
“你!”他又使出“一指禅”指着田宓,被田宓攥住食指。
“表哥不光习惯不好,还没礼貌,下次再用手指人,我让它再也伸不直哦。”田宓核善笑道,就势将跨着张脸的徐璟和从案后牵出。
指上包覆着一片温软,鼻端萦绕着素雅荷香,徐璟和感觉到两人相融的脉动,一个平稳,一个鼓噪,呼吸莫名滞涩。
奈何他力不如人不敢回抽,只得乖乖由着她,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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