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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披风拢至腋下,快速助跑冲入一条窄巷,纵身起跳右足踏墙,借惯性换脚猛蹬左侧墙面,而后沿着别人家的院墙头朝徐璟和那边赶去。
“徐三,好久不见了啊。挨打禁足的滋味怎么样?”
田宓到了几人附近,刚在一方飞檐后藏好,便听一个粗噶的陌生声音道。
她小心地露出一只眼,看是秦添那边的大哥在说话,那青年比徐璟和高出半个头,生的浓眉大眼宽下颌,说不上丑却稍嫌油腻。
【宿主,这是西陵县郭千户的孙子郭锥,今年21岁。】系统趁双方互喷垃圾话时,介绍了郭锥的背景。
“禁足不好好搁家里猫着,去族学招惹我的人作甚?有本事跟郭爷我单挑啊。”郭锥叉腰睇着徐璟和,样子极尽自负,看来以前没少揍徐璟和。
再观徐璟和,可能是被打皮了,震袖弹了弹肩上的浮雪,眼皮抬也不抬地道:“不了,你长得丑,碰你我怕被传染。”
田宓跟系统腹诽:“就冲他这破嘴,挨打就不冤枉。”
郭锥被徐璟和呛得面色发青,忽而似想起了什么,歪着嘴笑道:“我确实没你俊,可你脸俊下面不行有屁用?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些年掏钱供着的小月仙前几天陪了蒋员外,转天早上她是假清倌的事就传遍了西陵县,且她家里人早就死绝了。徐三啊,被骗财戴绿帽的感觉跟哥儿几个讲讲呗?”
“什么?老三竟遇上了这等倒霉事?哎呦呦,失财事小,丢脸事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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