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瞧瞧这个头,这精神,这油光水滑的毛,好犬好犬!宓娘我能抱抱不?”徐璟宜口齿不清,因为一侧脸颊还肿着,他一边的眼睛也半封着,但完好的那只看向田宓时,闪烁着法拉利闻到棒骨香时的精光。
铲屎官田宓哪儿受得了这样的眼神攻击,便点头同意了,左右法拉利很乖,从来不咬人。
徐璟宜把法拉利捞起来垫了垫,惊喜于它的分量,不顾反抗察看过它的牙齿后,低头看自己的小斑时,眼里就流露出嫌弃。
狗狗是最通人性的动物,坐在徐璟宜脚边的小斑读懂了主人的眼神,小小声“哼呜”着,耷拉下脑袋。
“哎,真不是我挑剔,实在是狗比狗气死人。同样的细犬,同样的月份,怎么我的小斑又瘦又小,除了吃饭啥也不会,小小年纪屁股上还秃了一块,哪有法丽丽这么眉清目秀。”徐璟宜越看法拉利越喜欢,直接让田宓开个价。
田宓还没说话,有人替她一口回绝:“小爷的狗也是你能肖想的?”
田宓:……
狗子“眉清目秀”,引人“肖想”,你们徐家人怕不是想被打码。
徐璟宜看他三表哥来了,又看了看抱着的法拉利,惊道:“感情这是三表哥那只小灰灰啊,几日不见简直脱胎换骨,快跟我说说你是养的。”
田宓:小灰灰?这原名取得可真“霸气”。
徐璟和也有阵子没见着法拉利了,乍见也差点没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