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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眼角一抽,扯着嘴角迈进东院。
“来来,请上座。”进到徐璟和正房厅内,徐璟宜反客为主,殷勤地用袖子擦着上手的椅子。
看到他的举动,一旁身着白锦长袍的徐璟和,脸色和衣色对照鲜明。
原来刚才徐璟宜打赏完车夫黑子,就拉着他软磨硬泡,非要他分享养狗秘诀。
徐璟和一个只带了狗娃半个月的新手爹,哪知道孩子怎么就出息了,挨不住他的央求,终于烦不胜烦地说:“法拉利都是丢给田宓那丫头去养的,要问你就问她去。”
见徐璟宜这铁憨憨还真捞起小斑要去找田宓,他又莫名其妙地把人拦了下来:“内什么,我也有几日没关心法拉利的生活了,正好让她带来给小爷瞧瞧。”
结果田宓一来他便蔫了,起身让出酸枝圈椅,十分自觉的去坐绣墩。
有墩坐就不错了,比在马车上强多了。
“哎?法拉利怎么不进来呀?”徐璟宜忙活完一扭头,才发现法拉利规规矩矩地蹲在门槛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直望向田宓,模样机灵中透着股世家教养。
田宓很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角色,见徐璟和藏着委屈坐了绣墩,强忍着笑意坐在他下手处,对法拉利做了个手势。
小机灵鬼得了指示,在门外的脚毯上蹭了蹭肉垫,轻巧跳进来,径直走到徐璟和脚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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