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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周表兄考中后仍被父亲安排去经商,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可惜了他的好天赋,这样的成绩放到后世,可相当于是十七岁就硕士毕业了呢。
田宓这厢感慨着,先生已领着一人步入课堂,站定清了清嗓子道:“这位是周献周怀泽,曾随老夫在学里读书,怀泽离乡多年在座恐有人不识得,但他学问德行堪做表率,还望诸生见贤思齐。”
先生已年逾天命,曾是甄老爷的同窗,后者发达后见他于举业无望,便照顾他请他到徐家教学。
因甄老爷强调徐家子弟读书不为科举出仕,只为识字明理,他便按部就班地给幼童开蒙,教大点的经史子集,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竟教出了个俊才,介绍时语气中难免带上几分自豪。
田宓对这位表率十分好奇,抬眼望去,只见先生身边的周献一袭黄栌织锦长袍,身形修长,俊雅清隽,看起来似曾相识。
似乎是在等田宓看过来,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周献疏朗的眉眼染上笑意,淡淡地,却让人有种晨晖晔洒,春风拂面的沁润感。
好一个霁月光风的翩翩公子,就是想不来在哪儿见过,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田宓自责地移开眼,眼神晃动间留意到周献腰旁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随即便听先生道:“这是怀泽母家的表弟容与,这段时间也同大家一道听学,他年纪尚小,只有六岁,诸生当有爱幼之心。”
粉雕玉砌的小团子闻言,朝众人行礼,举至像个小大人,站直后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还在教室内扫视了一圈,看到田宓时,双眼掬起如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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