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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飘归飘,他能成为徐璟和的心腹,靠的就是“机灵”二字。
少爷推宓姑娘的事早已在下人中传开,他原是不信的,直到他亲眼瞧见小姑娘白净的脑门儿肿得发亮,伤得比少爷重多了,才确定传言不虚。
少爷自小怜香惜玉,唯独对宓姑娘没个好脸,大伙儿猜是他是不喜其木讷无趣,但再是如此也不该伤人。
添顺心里唏嘘田宓遇人不淑,但作为徐璟和的下人,少不得愁眉苦脸地帮主子找补:“哎呦,少爷他可受苦了,昨儿被老爷上完家法下令禁足,奴看那伤势,怕得养上十天半个月。”
田宓听了惊得以帕掩口:“天啊,怎么会这样?”心里却明镜儿似的。
徐家二老宠儿子,所谓的家法就是拿两指宽的薄竹片,象征性的抽后背,这还得是在徐璟和触犯了甄老爷禁忌的情况下,不尊重妻室恰是其一。
在甄老爷看来,徐璟和昨晚的行为系情节严重的家暴,必须高抬起轻落下的抽一顿,但期间只要徐璟和嚎得惨烈些,保管他十下之内就停手。
所以受苦什么的,呵。
咬了咬下唇,田宓眨着雾蒙蒙的大眼睛试探地问:“小顺哥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表哥?我实在放心不下。”
添顺听她说要进去看人,怕谎言被戳穿,更怕得罪未来的少奶奶,幸而少爷向来起得晚,隔着条被子也瞅不出啥,略作迟疑就错开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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