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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只当没看见,耐着性子递过碗:“这是小顺哥配的滋补汤,我熬好了端过来,表哥早些喝完还得去族学呢。”
族学是徐氏一族子弟读书的地方,原身若无特殊情况,每日都去跟袁雪青学习《女则》、《诗经》,插画品香。
徐璟和闻言,乜着她做出个欠抽的表情,“族学?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两年多,几时见过我上学?怕不是知道我看穿了你昨儿个设计害我的把戏,以为伺候碗汤我就会原谅你吧?”
“原以为你是个乖顺的,感情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小伎俩都使到我头上了,还好小爷我本就看不上你,经此一事你休想嫁进我家飞上枝头当凤凰!”
田宓在现世时主张男女平等,本就对原身遭遇抱有同情,听他如此贬低原身,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来东院的路上她就在想,论循循善诱,自己比不上甄老爷,论动之以情,有徐夫人那个亲娘在,怎样才能感化纨绔走上正道。
现下看他这张狂劲儿,明白徐璟和根本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他要真是个听劝的,也不至于走到最后卖妻还债的地步。
想对付这种长不大的熊孩子,还是得古法炮制,实力碾压。如果一开始就镇不住他,那成材的事也就免谈了。
改变了策略,田宓撂下瓷碗轻轻一笑,抬脚踩在床沿上,:“呦,看来你也不笨嘛。”
徐璟和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姑娘家,不但直接承认了,作风比他还彪悍,不禁目瞪狗呆地噎了一下,然后指着田宓语出更甚:“你、好哇!罔我爹娘花钱给你请先生,到底是个不受教的野丫头,还不快给我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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