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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老爷十分赞同地捋须道:“夫人言之有理,就譬如我,若不是有幸与夫人喜结连理,这会儿恐还是一落魄书生,来来,夫人也多吃些。”
说着夹过一块羊排到爱妻碟中,老两口相对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狗粮的气息,田宓暗赞他们鹣鲽情深,却不赞同他们的观点。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做出表率的同时,也该给与正确的引导,指望儿媳改变丈夫是不切实际且不负责任的想法。
原故事中的徐璟和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惜这种错误的观念,在华夏民族中源远流长,给女性强加上本不属于她们的重担。
而比起一般女性,田宓的处境显然更惨,她要改变的是她没有感情的任务对象,但为了争取公婆的支持,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她将徐璟和一夜背记游记的事跟甄老爷和徐夫人说了,又告诉他们徐璟和要开始学习经史子集。
甄老爷闻言放下手中筷子,略作思忖道:“宓儿可是想让璟和参加科举?”
徐夫人一听也正了颜色,推开碗碟神色忧虑地说:“孩子你的心是好的,我和你爹原也盼他如此,毕竟商户再是富甲四方,在大梁也是末流,可璟和小时候……哎,不提也罢,只怪我们当时没有护好他,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这才不齿功名蹉跎至今。你与璟和好容易亲近了些,我们怕你触了他的霉头,日后再生龃龉。”
田宓从她话中听出端倪,推测甄老爷许受过曾什么弹压,连累了妻儿,徐璟和因而管中窥豹,见识了大梁官场黑暗的冰山一角,对做官一事敬谢不敏。
可田宓的初衷并不是要他出仕,读书的好处多得是,比如博闻明理,比如结交益友,就像周献,考取秀才依旧从商,但通过教育提升起来的个人素养,将使其终生获益,这才是她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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