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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遭此横祸,甄老爷和徐夫人力劝田宓在家中休养。
田宓虽惦记着任务进程,也只能顺从二老,她有人设要维持,不好第二天就盯着徐璟和去上学,何况她也做不到。
挂名亲人也是亲,田宓尚未与他们谋面便天人永隔,心理上多少受到了冲击。
让徐家夫妻和田宓意外的是,徐璟和经此一事,倒是稳重了不少。
每天按时上学,乖乖回家,有空还知道去瞧瞧田宓,变化之大,令族学里的纨绔们都纳罕不已。
秦添和徐璟仲本因郭锥的入学而提心吊胆,生怕他和徐璟和哪天瞅不对付,就在被族人奉为圣地的祠堂内动起手来。
不想两个死对头君坐第一排,我坐最后排,日日碰面视无睹,眼中只有圣贤书。
此时,徐璟和正揪着和周献请教问题,即使小容与对他连踢带打,不让他接近自家表哥,也没能阻挡他对求学的热情。
“老三这是怎么了?该不是婚事撞上丧事,娶不上媳妇憋坏脑子了吧?”秦添小声跟徐璟仲嘀咕。
按照大梁的习俗,童养媳遇上这种事,是要为父亲守孝的,只不过寻常新娘需守三年,田宓守一年即可,毕竟从户籍上论,她已经是徐家的人了。
徐璟仲听了,摸着肥厚的双下巴道:“别说老三了,你看郭锥正常吗?一本千字文坐着诵,走着背,弄得我现在一闭眼,满耳都是‘天地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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