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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袁雪青信守承诺,他并不知道田宓的秘密,又考虑到自己是外男,只略略坐了一下就告辞离开。
屋内只剩师生二人,田宓勾出个恭敬又不失哀伤的笑,对袁雪青说:“先生这阵子气色更好了,瞧您似还丰腴了些。”
只是胸前依旧一马平川,当然袁先生平不平胸不要紧,主要看颜值和气质。
袁雪青承认自己恢复得极好,也瞧出她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消沉了,赞许她的坚韧乐观。
其实田宓是快装不下去了,毕竟正常人如果一直装忧伤,时间长了可真会抑郁的。
“宓娘何时速成了功夫?也是身边灵体教的?”袁雪青端着瓷盏浅啜一口,到底还是提起了这事。
田宓对此早有准备,胡扯道:“确是如此,统子教了我几套花拳绣腿,但内力还是得益于升元丹。先生告假时,我服用了一颗,如历洗净伐髓那般难受了数日,此后再练功,便觉有真气在体内流动。”
袁雪青体验过升元丹的神奇,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我和年毅虽只服过半颗,但挺过最初的不适,也有内力提升之感。”
“那便好,”田宓将她比较爱吃的干蔬推到她面前,“实不相瞒,这丹统子手上所剩不多,上次先生欲/求,我也与它讲了,若为救人它愿意给予,但若为其他……”
“并非为救人。”袁雪青据实以告:“既然宓娘坦诚,我也不做虚言,事实上我与你一样,也因王、谢两族家破人亡,虽已过去了很久,但始终未能放下,惦记着有朝一日可以雪恨。方才的年毅,便是我家中蓄养兵丁的总教头,讨那升元丹也是想为日后报仇做些预备。”
田宓闻言,因这阵子在家宅狠了,又因前世看了太多网文和网剧,脑中猜想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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