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座的包括小容与都瞧出了不妥,只是不好置喙别人家事,全都安静听着长辈们客套。
“那大的愚顽,不知因何非要念书,亏得甄大人赏脸,让徐氏族学收了这混账,免得他到处丢人现眼,再次谢过了。”郭父朝甄老爷拱手。
他说这话时,眼睛瞟也不瞟大儿子,以“那大的”指代郭锥时,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甄老爷只是笑着还礼,面上不显,心里已然不满。
他与这位郭家大爷本是泛泛之交,远没到逢年过节互相登门的地步,这回亲自拜访,无非念在郭锥免费入族学这点子情分上,否则眼高于顶的郭大爷,怎会和商户赘婿打交道?
可他既然肯为长子放下身段,又何必如此刻薄?
甄老爷没有妾室和庶出,只对捧嫡抑庶之类的内宅权术有所耳闻,猜想郭锥不受宠,许是因母亲或自身的原故。
但无论如何,庶出也是自己的血脉,这般在外人面前不顾庶子颜面,他觉得十分欠妥。
论起纨绔,徐璟和曾和郭锥不相上下,可这两个孩子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
徐璟和就不提了,单说郭锥每日来家中跟着宓娘打拳,对府中上下礼貌有佳,甄老爷有理由认为他会越来越好。
自家儿媳说过,有时候坏孩子变好,只需一份认可和信任,不知这个道理,郭家大爷何时能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