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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摊上这么个奇葩爹,成日里在家中受气,出门都没好脾气,徐璟和不由物伤其类。
作为一个血性汉子,他的礼数向来只对他瞧得起的人,郭父难堪长辈之尊,他也无需敬着,扭头就跟徐璟宜说起了小话。
甄老爷和儿子在特殊的时刻,总有特别的默契,眼尾一扫,手掌拍案,佯怒道:“长辈面前窃窃私语成何体统?都给我下去!”
众子弟此刻极其配合,齐齐敛容,一个挨一个的起身,倒退着出了门。
田宓经过袁雪青时,将他也挽了出来,徐璟和则在路过呆坐的郭锥时,重重踢了他脚腕一脚,眼神示意他跟着来。
郭锥还在犹豫,甄老爷就替他解了围:“郭兄啊,令公子如今与族中子弟同窗,今日可否允他在愚弟府中热闹一番,我和夫人已为晚辈们备了薄礼。”
千户的儿子在资本面前也要低头,郭父假装为难了一下,就答应了。
白给的压祟,不要白不要,郭锥领了,便是给家里省月钱,只可惜没有钦儿的份,哎。
一群年轻人加一个腹黑小团子,规规矩矩的穿过偌大的周府,前脚迈进东院,后脚就先后现了原形。
“啧老郭,以前我不知你过得水深火热,现在既晓得了,往后你便跟着我混吧,虽然我现在也穷了,但咱们还能读书科举,大不了我文试你武试,日后做一对文武青天,让你爹你弟给你行下官礼。”
徐璟和勾住郭锥的脖子,大言不惭的话引发众人一顿哄笑,唯袁雪青和周献望着二人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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