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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正说着,手腕忽然被徐璟和攥住,那掌心温度有些灼人。
田宓挑眉,刚想说“你还敢反抗啦”,垂眼便见徐璟和将自己蜷成了个虾球,额角冒汗,两颊酡红,桃花眼尾一片靡丽,正眸光盈盈地望着她。
“宓娘,别、别打了,我、我……”他猛地咬住嫣红的下唇,神情复杂又难堪。
田宓看不懂,以为他在耍花招,沉着脸道:“告诉你装柔弱也没用,你这人做事不计后果,可曾想到爹娘这阵子筹备婚事、取消婚事、为我家的丧事废了多少心力?你还出去惹事给他们添……”
“宓娘!”徐璟和罕有的打断她,声音喑哑隐忍,“我都认,我错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先出去。”
尾音弱了下去,他手上力道放轻,眼带祈求地摇了摇她的腕子。
田宓这才察觉他手心已汗津一片,放下“爱的鞭策”,扶着他的肩头要查看:“不是吧你,怎么了?”
徐璟和忙阻拦,双膝越曲越紧,几乎要贴到前胸:“我没事、没事,你别碰我,退开。”
他嗬嗬地吐了好几口气,面色依旧涨红。
田宓仍是不解,说着“我退开怎么知道你伤哪里了”,手还在他身上查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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