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弯下身子,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用帕子给他抹去脸上疯玩出来的细汗。
小团子扬脸朝她“咯咯”笑着,袁雪青看着这一幕,蓦地忆起自己在宫中那段短暂的烂漫时光。
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并不知道母妃和外祖家是面对着何等大的威胁,顶着何等大的压力,才为她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最终那伞还是破了,伞柄折断,伞骨零落,遍体鳞伤的她在昏厥中被护送到远离皇城的藏匿点,离开前甚至没能再见母妃一面,只从死侍那里得到她留给自己的话:“清儿,隐姓埋名活下去,忘了杨家,忘了我。”
思及这宛如泣血的嘱托,袁雪青习惯性的闭上眼,等待着因情绪激愤而引发的绞痛。
须臾她才想起自己剧毒已解,那随时提醒她血仇未报的疼痛,不会再折磨得她夜不安枕。
此身康健,忠勇在侧,杨家血脉共见黎明的日子不远了。
“先生?”一道夜莺清啼般的嗓音,将她带出翻涌的情绪,她张开眼,看清那张俏丽明媚的脸,望着她的莹亮杏眸中,含着无伪的关切。
“先生又心口疼啦?”容与一手牵着田宓一角,一手拿小棉球抵在自己胸前,皱着清浅的小蚕眉问。
徐芸芸则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小臂轻道:“先生刚刚病愈,学生扶您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