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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芸芸糟心的婚事,也就这么顺顺当当的被退掉了。
“璟哥还要备考,宓娘领他回去吧。”徐芸芸送走了徐夫人,忙中抽空对田宓道。
徐璟和这会子,正和郭锥在铺子后院扛面粉。
开张生意火爆,货架上的面点早被抢购一空,厨下开足火力烤制新的一批。
徐璟仲爱吃也爱做,给厨师伙夫打下手,秦添和徐璟宜就在前店接引,安抚那些因手慢没抢到三明治、蛋挞、流沙包的小孩子们。
郭锥再不受爹娘待见,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不便抛头露面做买卖,只能深藏功与名的干些体力活,期间被徐璟和絮絮叨叨的“我乃读书人,何苦沦落至此”的抱怨烦得不行。
见田宓过来领人,忙以袖揩着额头的汗道:“师父快些把这闹心玩意儿带走吧,一个人比十个人都能念。”
徐璟和瞅见媳妇来了,原本一手一袋面粉,腰不弯腿不软,忽然就文弱不支起来,蒲柳似地飘到她身前,开始念央:“哎呦宓娘我的肩膀头,我的胯骨轴,我的玻楞盖啊,好酸哦。”
“我呸!”郭锥啐道,“我瞅你最酸,陈酿黑醋都没你酸。”
徐璟和回以一记用宠妃专用矫情眼,低头让田宓给他擦汗:“接我回去呀?”
“嗯。”田宓抹掉他笔直鼻梁上的面粉,“干活让你愁苦,读书使你快乐,经史子集在向你招手,回去还有两篇八股,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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