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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院中,郭锥和徐璟和还在拌嘴,徐璟仲自厨房后窗探出头来嚷嚷:“二位祖宗别吵了嗨,从冰室传块牛油来。”
袁雪青收回目光道:“还有时间,且我不是还在吗?”
周献笑笑,即听一道压低的声音道:“主子,有人上来了。”
袁雪青坐回桌前,下一刻田宓便随着徐璟和走入了账房。
徐璟和行礼道:“先生,我这便要回去备考了,您可要同行?刚好将您送回外院。”
袁雪青颔首,田宓便上前,笑吟吟地挽住他,周献眼底藏着促狭,起身相送时,往走在最后的袁雪青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意思是:珍重这份“师生情谊”,日后渚洲之事败露,你恩公怕要提剑上金銮。
袁雪青毫无反应的下了楼,郭锥已经手脚麻利的做完了一应活计,正借打拳活泛酸痛的筋骨。
他练功时,面容透着享受,一招一式已像模像样,挥臂踢腿收放得宜。
“郭公子的体魄和劲力适宜习武,是难得的良才,虽然记性不佳,需反复演示拳路,却很能吃苦坚持,也乐在其中,能在武道上走得长远。”武术专家田宓挎着袁雪青点评,说完又觉得自己暴露了,踮起脚靠在他耳旁小声补充,“这是统子说的。”
袁雪青忍住蹭耳朵的冲动,侧头看了看她,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朝郭锥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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