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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帐房查少爷这月支了多少银子?再去请管家周家致谢还钱。”徐夫人寒着嗓子对丫鬟添香道,又望向田宓,“说不通就揍,呆会儿檀木棒就给你送过去。”
徐璟和这下真慌得想去茅厕了,他以为他那招“去主院吃抄手寻求亲娘庇护”挺高明,哪知田宓的局早在他出门去赌坊不久就设好了。
袁雪青旁听了阿丁和徐璟和的对话,折返回西院知会了田宓,田宓本担心徐璟和一人处理不来,想带上自己的存款追上去,被袁雪青一句“我在赌坊入了股”安抚了下来,但仍对徐璟和进了赌坊能否把持住自己存疑。
不多时,她的存疑就印证了墨菲定律。
“天寒地冻,先把衣服还给他们吧。”袁雪青回来找田宓之前,已派了外院的人去赌坊查看。
她的人身手了得,高来高去,迅速打了个来回,到徐府西院通报时,袁雪青当着田宓的面这样说,后者却道“不必”。
田宓压压指关节:“先生已经免了他们几个的赌债,总得让他们吃些教训。”
袁雪青苦笑:“可这次徐璟和……”
田宓:“赌了就是赌了,可否劳先生再帮学生一个忙?请这位小兄弟跑趟周表兄的布衣庄。”
上次去过容与府后,她便和徐夫人敲定了贩卖零食点心的事,决定先由田宓监督徐府的厨子们制作,少量供应周献的绸缎制衣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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