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郭锥巴着窗框向下瞥了一眼,咧嘴扭头招呼徐芸芸:“芸娘快来,正如先生所说,从这里可以俯瞰整条主街,赶明长姐的车舆一出现,你一准儿比我先瞧见!”
“真的呢!”徐芸芸跟着探头,随即难抑雀跃地朝袁雪青福身:“多谢先生替学生们思虑周全。”
七皇子殿下博闻强记,即使再刻意隐藏,也难免在授课时显露些许,故而在族学诸生心中地位崇高。
有次,一个姑娘将随父兄前往帝都,她刚开蒙不久,年纪小又是首次前往皇城,太过兴奋便在课上提问“先生可曾去过京城”?
袁雪青愣了一下,笑答“去过”,小姑娘就双眼放光地求她讲讲传闻中华盖满城,贵倾天下的所在。
袁雪青垂眸望着孩子童稚的脸:“富贵皆是过眼云烟,我要是你,定不会错过刘四公家的烧鹅仔,小店就在同安里,请你父亲兄长给你买上半只趁热边走边吃,向西行过两条街,就能望见鸿胪寺,日间外墙边总有个贩卖串珠的异族老妪,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会按照你的愿望帮你选串珠,打珠链……”
或许袁雪青自己都未觉察,他聊起京城市井琐事时,神情是多么的生动。
他怎么能忘呢?这些都是他幼时,外祖和舅舅们领着他做过的。
那时,刘四公还被街坊唤作刘四叔,异族老妪脸上的笑纹也该比现在浅得多。
他们都还在,唯外祖和舅舅们已魂归天外。
“先生知道得好多呀!”小姑娘拍手,“那您见过皇帝陛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