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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省亲是殊荣,断不能落泪的。
稳下情绪,她语声柔缓道:“家书中言,你一改顽劣,入徐氏族学读书,还拜在女先生袁雪青门下习武,本宫闻之欣慰。郭家祖上为□□皇帝征战,以为国捐躯为荣,你若能承先祖之志,为大梁江山永固从戎,便是我郭家不辱皇恩了。”
她的话是对郭锥最大的肯定,让他听得胸口揪痛,心潮澎湃,红着眼眶重重跪倒:“是,草民谨遵娘娘训诲,必为我大梁严于律己,勤学苦练,死而后已。”
他嗓音颤抖,掷地有声。
郭镶听了含笑颔首,她身后几个女官也极有眼色的跟着微笑,那笑容皆是宫中浸淫打磨过的恰到好处。
而后,按照事先排好的,袁雪青以郭锥师长的身份,带着田宓和徐芸芸现身。
徐芸芸没经历过这样的场合,田宓也没有,但她演过宫斗戏,方才发现徐芸芸紧张发抖,刻意与她靠的极近,让她跟着自己的节奏来,领着她跪拜问安,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可当田宓直起上身,瞅见地上袁雪青笔直如青松的影子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昏古七。
我滴个袁老师啊,你是真当自己是仙君了不成,见皇亲不跪想试试自己的臀够不够铁?板子够不够硬?
徐芸芸显然也注意到了袁雪青的异状,惊得抽了口气,按在青砖地上的手指甲都被她拗断了。
耳边传来侍卫官移动时,身上护甲的琳琅声,田宓只觉背上冷热交替,细绢衫的后襟已显出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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