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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碍。”门一关上,他便转身淡定道。
田宓扬着脑袋看着他,表□□裂不裂。
她就说啊,袁雪青这么稳个人,不该在今天的场合失了分寸,刚才那一出到底闹哪样啊?
袁雪青被她呆愣愣的模样逗笑了,一时失控,抬手捏了捏她水豆腐似的脸颊。
捏到霎那,捏人的心脏一悠,被捏倒没事人一般。
“我的先生啊,你吓死我了。”田宓拍拍胸口,大吐浊气。
袁雪青知她是指自己不跪贵妃这件事,不以为意地坐下,接着午间明亮的日光端详着掌中的玉珏。
“这是你父皇与我成亲那日送给我的,我一半,他一半,合起来便是圆满。”小时候,他的母妃杨氏曾对他说。
望着玉珏的目光比玉料还要沁润柔软。
但正是这个承诺与她圆满的男人,下旨降罪于他的外祖家,将她母妃幽禁宫中。
幸而曾受杨妃恩惠的郭镶知恩图报,这些来年,一面假装受王皇后驱遣,成为她打压谢妃的棋子,一面暗中照顾杨妃,各中滋味,袁雪青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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