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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被她搞糊涂了,捉起她的手追问:“你们女子的心思最难猜,不如直接告诉我答案,省得我说错了惹恼你。”
见自己的演技奏效了,田宓有些伤感地望向他:“区区一吻于男子来说许是再寻常不过的耳鬓厮磨,于我们而言却象征着倾心托付,但你方才情绪激昂,口口声声要上战场,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曾想过我要怎么办?”
热血上头帅一下就得了,田宓可不愿放他去玩儿命。
凭她对徐璟和的了解,这人的最大的优点就是装逼必践,读书是、科举是、戒赌再不上花楼也是。
且人心都是肉长的,徐璟和因何承诺,为何改变她怎会不知?
虽然不真指望没心机没战力的他保护自己,也不太相信他真的会为她舍命,但答应为她好好活着总能做到吧。
徐璟和听她这么说,就懂了她的意思。
原来看似坚韧的宓儿,早将一生系在了他身上,根本无法面对没有他的未来,简直就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神仙爱情啊。
欢喜之余,徐璟和却犯了难。
他当然知道战争的残酷,那残酷不在于流血牺牲,而在于生离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稚童失去双亲无所依傍,妻子倚门出望再不见丈夫归来。
何等凄凉苦楚,谁人愿意承受?
但若人人都只考虑小家的完整,指望别人捍卫祖国,万一大梁重蹈庸国覆辙,国民沦为鞍鞳制度下可被随意奴役买卖的次等人,小家的幸福又从何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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