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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青十七岁时,就领教过缉事厂精锐的狠厉,若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头子急于取他性命,年毅他们必不能逃过一劫。
“你们已然尽力了,来扶我起身。”他拍拍年毅的肩头。
年毅依言揩了把为逝去的兄弟们流的眼泪,起身去扶他家七殿下。
袁雪青借着他的力道坐起,视线自然而然向下,扫见自己缠裹纱布的上身,身子陡然一僵。
他这次出门没有带白大夫随行,依过往经验,无论是周献还是年毅,包扎的手法都没有这么精细。
“谁替我清创上的药?”他口中问着,心中已有答案。
年毅觑着他的神色,支支吾吾:“那个主子啊,就是吧,您这孀妇的身份吧……”
“行了。”萧清打断他,靠着软枕闭了闭眼,“帮我请宓娘来。”
平静的山庄闯入凶徒,徐璟仲他们抱着小容与满村里喊人,萧清预想等下将有大批人涌入来看他这个忽然性转的女先生。
可最后陪着田宓前来的,却只有周献、郭锥和甄老爷父子。
甄老爷进来,除了第一眼见到他时眼神略微妙,言谈举止倒与平素无甚差异,仍旧称呼他“袁先生”,对他的关心也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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