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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投诸于自己的,前所未有的关注,他颧上一丛红晕烧到了脖子根,扥了扥衣摆,略显磕巴的开口。
“有、有句话叫‘蓄谋已久’,说的便是鞍鞳部了。像徐三所说,鞍鞳可汗觊觎中原已久,但他肖想的不是庸国,而是大梁。我大父曾经提起,可汗少时乔装游历庸梁两国,因迷恋大梁山水,久不愿返回草原。
现下鞍鞳在他的统治下势力达到顶峰,又已实际控制庸国,野心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读兵书著作虽是磕磕绊绊,可记得世上骑兵,鞍鞳最强,但除此之外呢?
如果庸梁隔江隔海,我方自可以水师大胜,但两国陆路接壤,就阻它不得。
我知道我这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但诸位可曾设想,若我军占据制高点,以大梁秘制火雷攻击,则可以少胜多啊。”
他双手一摊,借以消弭自己发表天方夜谭的尴尬。
“至高你个锤子!边境一马平川,比徐璟仲的脸还要平,你生在西陵长在西陵,眼睛是出气的啊。”这话也就徐璟和会大剌剌的说出来,旁人都因顾及郭锥的颜面而三缄其口。
郭锥没敢接话,因为他看兵书兵略时,在脑中过了遍西陵县的地图,徐家山庄就是他看好的至高点。
两面都是山,中间深山坳,若将敌军赶入,配合高处出击,事半功倍。
所以这话他说不得,但想法却与袁雪青和周献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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