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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不像几个月前那样瘦,身上锻炼出了一些肌肉,包裹住嶙峋的关节,可撞到她时仍有些扎痛。
见田宓捂着臂膀,徐璟和忙抬手给她揉:“装疼了啊,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说起打仗怕了啊?”
他探过脸来看着她,桃花眼里写着关心。
孩子懂事了呢,田宓柔和了眉眼:“是啊,咱们县富庶安宁,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不怕不怕,”徐璟和拍了拍她的背,还壮起狗胆胡撸了一把她的头,“大势所趋,人力不能违,何况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呢,就算有,还有我在,到时候咱俩找个犄角旮旯装死,你趴在我身下,马蹄踩刀枪戳,都在我身上。”
讲真,乍听徐璟和这么说,田宓不觉得他装死没出息,反而心头酸酸的。
如果原故事中的渣男真的为媳妇舍命,就算要她与这个世界共亡,也不枉她穿这一回了。
这不就是她设想过的爱的最高境界吗。
田宓冲她笑了起来,徐璟和似是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眼睛眨了几眨,忽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宓娘啊,你多对我笑笑,我、我喜欢看你笑。”
“嗯,”田宓没有推开他,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那表哥就去写两篇八股吧,拿下院试案首,中个小三元,我对你笑满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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