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朱茂森面色讪讪,却并未恼羞成怒,反而睃了岳父母一眼。更坐实了他对阿梨有些心思,若韦家同意,他倒是巴不得玉成好事。
“阿梨你真真不识好歹。阿昌那样一心一意的人你都不嫁,难道想嫁去郡守府么?也不好好照照镜子!凭你也配。给人家做丫头都嫌你是个睁眼瞎呢!”
朱棠摇了摇外祖母的胳膊:“女儿家名声坏了有谁敢娶?她还一门心思想飞上枝头攀高枝!您也不劝劝她。”
好好一场宴席因一个阿梨变成这个样子。韦氏平日多苛待阿梨,韦老太太严氏心里都知晓。可老两口老年丧子,仰仗着女儿女婿一家过活,平日多劝阿梨多忍耐。等到将来嫁了人,她姑母总不至于还将手伸进旁人家里。
眼下韦兴伤了腿,将来说不得落下残疾,万事艰难。若唯一的孙子靠不住,两把老骨头也只得指着女儿养老,哪里敢说什么硬气话。
韦老太太抚着心口,不禁长吁短叹。阿梨自进韦家,虽未读过一天书,但小时候却是玉雪可爱又机灵的,平日又勤快孝顺,哪里也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老太太便抚着心口,淌着泪对阿梨说:“你年纪还小,哪里知道‘易求千金宝,难得有情郎’。阿昌年纪与你相当,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对你又一门心思……”
她说着有些哽咽。阿昌除了心里有阿梨,再找不出旁的优点来。她吃的盐比旁人吃的米都多,又岂能不知嫁给那样的人,男人翻不起浪来,万事都指望着婆娘,说不得还会因着外头的风言风语而时时疑神疑鬼,将来且有得熬。
但好歹他喜欢阿梨,又知根知底。
“跟你姑母道个错儿,上桌来吃饭。”最终,韦老太太也只想着息事宁人,让阿梨低头,先认下这门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