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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梗如鹿 无 (1 / 4)_

        阿梨在厨房外,就着冷水冲了一遍头发。

        厨房中正忙碌,张嫂提着满满一大桶菜送出去,乍一看见她,十分惊讶:“门锁上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阳光下,阿梨的脸晒得有些发红,顾左右而言他:“我给阿兄做了双鞋,急着给他送去。”

        张嫂放下菜桶,将阿梨拉到一边,小声说起澡堂里曾有人偷窥的事情,“如今这山里几千号人,指不定有些鼠辈藏在里头。你一个姑娘家,没急事不要往里边凑。万一碰上点啥事,可找谁说理去?”

        阿梨想起方才房中那轻佻的登徒子。

        可兄长韦兴在此服徭役已快一月。他出门时布鞋拇指处就已经顶了一个大洞。她来时远远瞧见民夫做的就是抬石头上山下坎的活儿,路上全是碎石,一双好鞋都磨不了多久。

        石子路硌脚不说,三伏天里烫得站不住。这样苦的活儿,没一双好鞋不知要多吃多少苦。

        “你把鞋子放在我那里,回头我托人带给他就是。”张嫂忙着去送菜,阿梨便揣着那双黑布鞋等候在厨房外。

        不时有民夫往厨房来添菜,有些年纪轻的,见着阿梨,交头接耳开起荤玩笑,而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阿梨心中不适,取了斗笠戴在头上,独自转到驿站外。

        日头下,大榕树被晒得落光了树叶,唯有蝉鸣不知疲倦。那榕树上有些蝉蜕,捡来卖到药铺也有几文钱,阿梨便攀着遒劲的树根爬了上去。

        哪知那树背后竟然有人。见阿梨爬过去,那人倏尔转过身来,一双眼目光凌厉,视线交错,阿梨不知怎地,只觉心中一寒。

        一个照面,阿梨认出那人便是方才在房中言语轻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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