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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梗如鹿 无 (3 / 4)_

        自从父亲过世,阿梨与兄长相依为命,情分自然非同一般。此时将近一月未曾见韦兴,心中十分惦念。

        她挑着那担死沉的豆酱从临州城一直走到两河驿,能给阿兄送双鞋是这一路唯一的慰藉。但竟不能相见,此时心里遗憾非常。

        张嫂虽应承帮她转交鞋子,可这一月来都未曾见过韦兴,阿兄不舍得到驿站里头花钱加个酒菜,这鞋子要何时才能落到他手里呢?若是让旁人转交,又会不会被人家私吞了?

        思来想去,阿梨仍决定还是亲自去寻一寻韦兴。青天白日,她不往僻静的地方去,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纠结一刻,阿梨还是揣着那双鞋子往草丛里被人踏平的小路走去。

        强烈的阳光将一切都勾勒得分明,空气中的热浪灼在脸上,地上横七竖八的条石被晒得滚|烫。

        阿梨在附近走了一圈,并未找到韦兴的身影。倒是先前那男子,抱臂倚在一株树下,不知在等着谁。

        见阿梨从附近路过,他的眼神遂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扫过,懒洋洋地吹着口中树叶卷的哨子,吹出一首她未曾听过的小调。

        乡野中时常有孩童放牛时用树叶卷一卷,或者将细竹管劈开,插|进一片竹叶,制成极简单的哨子,嘀嘀呜呜响一路,喑|哑难听又自得其乐。阿梨从不知道,那样的哨子竟然能吹出好听的曲调来。

        因为那枚玉佩,阿梨有些不敢看他,做贼心虚瞟去一眼,他却冲她露齿一笑,吹出一段极为动听的小调。

        阿梨只觉得耳朵都红了,极力绷着脸,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来,将那枚烫手的玉佩挑在指尖朝他一伸:“是不是你掉的?”

        李贽垂目一望腰间,那里果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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