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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氏不阴不阳接了阿梨的话,仍旧不痛不痒训斥她两句。这事明面上就算过去了。韦氏丢不起那个人,将这桩丑事传扬出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阿梨自然更唯恐这样伤名声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外头的长舌妇可不管是非对错,哪怕她是受害者,风言风语之下,她往后还如何抬得起头做人?
宋教谕的琵琶课已经到了时间。他背着琴盒,因为这桩突如其来的变故绊住脚,驻足在天井中望着人群中惊魂未定的阿梨,自然也猜到了什么。
阿梨迎着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从人群中走出来。姑母难得没有叫住她,使唤她再下去地窖中清扫。
她匆匆下了台阶,从树荫里穿过天井,抬眼望见宋教谕正站在棠姐儿厢房门前,脸色唰得变得有些苍白。她没有再上前与宋宪寒暄告辞,只垂着头迅速从树荫底下走过,从后堂的月门走出去,躲开了那道探究的眼神。
明面上的责难自然不会那么快到来。但阿梨知道,以姑母睚眦必报的性子,必酝酿着一场狠毒的报复。因此,一连数日,她都有些如坐针毡,不知那严厉地惩罚何时将落下。
但这些日子,她再不敢独自一人往前头去了。就连给韦兴买药,都是悄悄从偏院外的后门进出。
这一日,阿梨从同泰药房抓了药出来,经过一条小巷子时,冷不防被人堵在巷口。阿梨吓了一跳,经了地窖中那件事,她如惊弓之鸟,旁人稍一靠近,她便觉如蛇蝎吐信,吓得浑身都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定睛一看,方才看清堵她路的人竟是阿昌。
阿昌见了她,有些紧张得口齿不清:“你与我说清楚,那天,东东东家是不是对你做做做些什么了?”
阿梨不认为自己有需要同他说清楚什么的必要。况且他这样将自己拦在小巷中又算什么事呢?是看她软弱可欺,也想来踩一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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