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听见这话，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说：“这是我们师徒的事，她这辈子会遇见什么人，会和什么人做朋友，你无需关心，也没有资格关心。”

        “你……”狐四皱着眉头，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他认识白无常以来，便知道他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只是没想到遇见和小凤凰有关的事上，他偏执得这么可怕。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唉，那我要怎样说才能让你相信，我对小凤凰确实没什么居心，充其量算得上有一些好感吧，因为从她身上时不时会看到以前一个朋友的样子。这个朋友不用我说，我想你也会猜到吧，他和小凤凰一样，我经常看见他一人神色忧伤，孤孤单单地坐在云头，倒是引得天上那些仙女们对他痴缠不已。”

        “难不成你也迷上了他？”白无常语气中带着点点调笑。

        “呸！”狐四佯怒，“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只是看着他的样子，难免会想起燕金来，让人忍不住和他亲近几分，一看到小凤凰，难免就想起他了，所以对小凤凰的事也格外上心几分，到惹得你这个做师父的不快，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老了，明明已经魂飞魄散的人，心里却总怀着一份希冀，希望有一天能再看见他，唉，我真的是老糊涂了。”

        狐四说着，悲伤之色少见地出现在他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上。

        白无常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右手微微一抬，冰锥化作液滴，陆续地回到了茶杯里。

        狐四暗自松了一口气，讨好地腆着脸，小心翼翼地问：“既然我的嫌疑已经解除了，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小凤凰的异瞳，到底有什么古怪？”

        听见他继续不知死活地追问，白无常眼皮微抬，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狐四心里发毛，狐四正想说你要不想说就算了，白无常神色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晴天霹雳的话，直接让狐四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尹凤的先天咒是，我下的。”

        “你!”狐四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揉揉仿佛摔成八瓣儿的狐狸屁股，瞪大眼睛不解地问，“你、你在开玩笑吧？小凤凰的先天咒之深，没个好几代是传承不下来的，难不成你从她太爷爷那辈就知道到了小凤凰这一代，她会变成鬼驭？这也太可笑了吧!鬼驭不是随机形成的吗，还是说你算命的本事又越发精进了？”

        “确实是我下的，在她成为鬼驭的那一天。”白无常眼睛微闭，痛苦的回忆似乎涌上他的心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说道，“只要些许鬼气，便能造成传承几代的假象。”

        “扑通！”刚坐在凳子上的狐四再一次摔了个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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