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子的苍老眸中，弥漫着无尽的黑气，那是哀莫大于心死。

        张子自然知道，他的弟子云文才，其实是无辜的，只是一时嘴欠。

        但问题是，成年人自己犯的错误，就应该为之付出代价！

        这是云文才自己的锅，哪怕是付出生命，云文才都必须抗！

        “文才，你死了便死了，但我长风国的根基，却被你给毁了。”

        “不过老师并不怪你，因为老师知道，这一切都是叶紫阳的错！”

        “文才，今日无论如何，哪怕是牺牲一切，老夫都会为你——复仇！”

        咔擦！

        拳头紧握，在张子的虎目中，赫然爆发出滔天的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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