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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孚日山脉和阿尔卑斯山相连……哪里限制了大兵团的行动,我们可以进山打游击去!”
“巴黎守不住的!我们在这里必败无疑!”
放弃巴黎?这个提议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全都炸锅了,属于瓦尔兰和杜瓦尔那一派顿时跳着脚的吵闹起来。
“胡说八道!纯粹的胡说八道!我们事业的根基就在巴黎,丢到巴黎我们就是丧家犬!”
“没错,孚日山脉和阿尔卑斯山都是最穷的地方,哪里我们又没有人民群众的基础,进山等着活活饿死吗?”
“导师早就教导我们了,工人阶级的出现才是我们无产阶级运动的起源,我们的根儿在工人阶级身上!”
“法国的工业区集中在哪里,我们就应该去哪里!逃到大山里当缩头乌龟吗?”
“放屁!”拉乌尔里高暴怒着跳了起来“这是缩头乌龟吗?这是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你们连这么一点道理都看不明白?留在巴黎只有死路一条……”
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一个空酒瓶擦着拉乌尔里高的耳朵就飞了过去,砸在墙壁上碎成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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