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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把备前长船太刀,在这场血战中几乎被毁……”
枯山水风景正对面是干净的榻榻米正厅,记者扭头一看正中矮几上供奉的一把刀鞘残破的太刀。
“就这他了……已经无法修理,当时没有断掉已经是幸运了!”
“那场血战……哎……我这一生都没有想过,这把家族传世的名刀会斩杀那么多老百姓!”
“哪里是什么叛军啊!在我眼里都是一群饿急眼的疯子,撕碎的衣衫下面你可以清楚的数清楚每一根肋骨,你从他的小腹部看不到一点点的肥胖!”
“人干瘦的就是一个骨头架子!”
“你……你知道吗?那一刀劈砍下去,死去的人……几乎就没有几滴血啊!”
握着茶杯的岛津大郎双手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此刻在他手心中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他几乎就被恐惧的记忆给包围了。
“阿弥陀佛……怪不得我小时候教我礼法的高僧曾经跟我说过……每当天地有大劫难的时候,很多人其实都是凑数的!”
“阎王会把该死之人凑在一起,在同一天应这个劫数!很多人你看他喘气吃饭说话,但是这个人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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