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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三人不时说几句话,气氛也算融洽。
薛琴坐在试验台上,仰头看向少女,“白天那些问题对不起啦。”虽然可以解释说是工作所需,但是薛琴知道,她不算什么好人。她只是想在那些人接手实验之前了解更多与试验品有关的事情,她想要记住更多,当然,也有一点想要窥探他人的人生的念头在里面。
也许是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的缘故,薛琴问话的方式和内容,都逐渐变得和那群她讨厌的人一样。薛琴不会为自己想要窥视别人的人生与想要将一切都记录下来的念头感到抱歉,但是使用那样的方法与态度进行询问,那是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的事情。因为她曾被那样对待过,在她的家人为国家牺牲之后,在与那群人将近一年的相处时间中,她讨厌极了那群只想得到答案完全不顾一遍遍的询问会给一个年幼的孩子带去什么不可磨灭的影响的人。而国家给她的那些回报,他们不是为那样粗暴且残酷的讯问方式道歉并补偿,而是为了堵住她的嘴——让她待在体系内,就能永远控制她。
她无处可逃,也确实如他们所想一直在为国家奉献,甚至做的比她的父母要更好,但是七科将不复存在,她最后的自由也将被剥夺。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画面,一个按照记录是已经死去的人,一个很快要被国家带走的人,一个被国家紧紧拴住脖子的人,她们将一同从这个该死的地方离开,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她们的身与心,便都是最自由的。
“好了,”通讯器闪烁一下,收到信息的薛琴走到电脑前,“准备一下,没有时间让重力慢慢恢复,你会一下子落到地面,注意一下落地的方向和姿势。”
“这种事情以后早点讲。”
“知道了。”薛琴无所谓地回答着。
刺啦的电流炸响出声,盖过同一时间其他的所有声音,包括少女如猫一般的惊叫。
走到重重摔在仪器底部的少女身边,朱林抱起她瘦弱的身躯。小孩儿看起来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养出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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