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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怪当初劝他不要去前方的老师吗?他当时只想着‘我要证明给你们看,你们都是错的’,但是现在想来,其实只有他是错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性格怯懦,生性善良,又犟得跟头驴一样。
可他偏偏又讨喜得很,软磨硬泡的,所有人都愿意多照顾一下他,直到你们进入花。
起初没有什么问题,不是什么血腥复杂的花,但是当你们度过所谓‘新手保护期’,你们便知道——花,是可以杀人的。
“其实你们一直都是对的,”他低下头,笑一下,带着不好意思又难过的表情,“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做这个。”
“那你之后要怎么办?”你听到自己这么问他。
此时距你们进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他只想出来这么一句话要讲。
“去公法界吧。”他低声说着,低下头,身边萦绕着愧疚与不安,他怕你觉得他是在临阵脱逃。
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有些干巴巴地将被教导过的考试记忆点重复了一遍,“那就要忘记一切。”
是啊,坐上大巴,抵达目的地,将有关私法界的一切都遗忘掉。
如果可以,要尽可能让私法界的存在不为人知,毕竟,言,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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