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什么啊?”他茫然地看着你。
你也茫然地看着他。
你们像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异种。
“真的不疼吗?”你小心翼翼地问,像是在寻求最后的希望。
“一点也不疼啊,为什么会疼?”他不明白地看着你。
你的希望就此破碎,啊,绝望,多么熟悉,绝望。
你低下头,双眼聚集泪水,猛地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你听到自己这样讲,不知道是什么语气,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你的同伴在诧异地看着你,仿佛你是什么奇怪的异种。
他也没有错,你就是异种,被寄生物寄生的寄生者。
说来有些好笑,人们对寄生这件事充满敌意,却又对寄生者充满崇敬。人们希望寄生者可以庇佑他们,不愿以死亡的代价造就出来哪怕一个寄生者,却又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寄生物。你的耳中听到过寄生物之间的交谈,你听到它们如何谈论死亡,如何谈论杀戮,你知道,这里不是你该继续待的地方,但是你该怎么和家人说再见。
这一拖,便拖了一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