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担忧着，凌渊架起你走出法援中心，但是那股难言又黏腻的恶心感并没有随之消失。

        “感觉怎么样？”凌渊眉头微皱。

        “还是难受，”你勉强笑一下，心里却也不算担忧，甚至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和余力，“正好给你机会仔细研究一下我虚弱的时候好不好套话。”

        “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应谁要看啊——”

        瞪你一眼，凌渊闹脾气一般抬起胳膊轻撞一下你的侧腰，你被那预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行为刺激到，下意识抓紧凌渊的胳膊，指尖发白的力度并没有让凌渊感到不悦。而将头尽量往离她远一点的地方躲去，则是你唯一能够控制自己身体做的事情。然后你看到你的口中仿佛吐出些什么东西，漆黑的，洁白的，像是树的藤蔓，又像是树本身。

        惊愕的情绪还来不及蔓延，你低头循着刚才隐约注意到的方向看去，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又干呕一会儿，逐渐拿回身体掌控权，你微微颤抖着向凌渊询问：“我刚才吐什么东西出来了吗？”

        凌渊愣一下，努力回想几秒，摇摇头，“没有，你看到什么了吗？我只看到你在干呕。”

        这样吗？

        淡淡的疑问被你埋藏进心底，摇摇头，“可能是错觉，回去吧。”站着吹一会儿冷风之后，仿佛是吃进去坏了十几天发酵物的恶心感在逐渐消失。

        看到你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凌渊点点头，搀着你走到法援中心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说：“先一点点靠近，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反应。”

        你点头应下，但是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再没有任何东西打扰你与少女和霍秦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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