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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是几次?”
看着照片,莫哈满想了会儿,放弃般地将目光投到卫孺之前看的那个女人身上,“兴可姐,帮个忙呗。”
武兴可回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对她笑一下,她说:“三次,之后毕空水就搬家了,但是他搬到哪里没有人知道,再出现就是被环卫工人在安吏河边发现尸体。”
点点头,看向线索板。
毕空水,男性,1983年12月2日至2019年6月1日。
2017年3月1日,因交通肇事罪入狱,造成两死一伤,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判一缓二。
2019年6月2日早上5点15分,安吏河中游,死亡。
没有服用药物,死于失血过多,有轻微挣扎痕迹,死亡时清醒,怀疑邪/教或洗脑,邪/教可能性更大。
“邪/教徒?”
“只是猜测,”卫孺说,“如果是催眠洗脑,在那样的剧痛之下还不清醒过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只要清醒就一定会留下更明显的挣扎痕迹。如果是信仰相关,……正常的宗教是不会教他们的信徒以那种方式伤害自己的,但这些猜测也只是有可能。我其实更偏向于他的精神有问题,但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毕空水只是一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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