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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奉东村的案子和你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联,但是我找不到把几十年前的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和三年前的交通肇事连接在一起的理由,而邪/教徒、扰民与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故意杀人这样的组合就没有问题,那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信仰,只要人类没有死完,就一定会以某种方式继续存留下去。所以奉东村的人和毕空水拥有的是同一种信仰吗?”
“不是,”卫孺摇头,“奉东村的人没有信仰。”
“这样,”我点一下头问道,“那你能保证这一点吗?”
思索一下,卫孺说:“不能,但奉东村的人信不信神或者信什么神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你可以继续换角度猜。”
刑警可以这么胡乱猜测案情吗?还是觉得我不是相关人员所以无所谓,但我以后也是要入职的,如果我真的形成了这种胡乱猜测的习惯,对他们来讲应该会是件麻烦事吧?
带着淡淡的疑惑,我喃喃道:“奉东村的信仰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的话,那应该和行为有关,他们的行为不算罕见,比较特殊的就只有参与人数太多,而毕空水是一个人,他没有故意伤害也没有故意杀人,没有强/奸也没有非法拘……声音?扰民?有可能是非法拘禁,但是他会囚禁……谁?”等等,囚禁?奉东村那个女孩,毕空水也囚禁女孩了?什么女孩,会是谁?
再抬头看向线索板,“交通肇事造成两死一伤,两死,两——毕空水撞死的是父母?他当时撞的是一家三口?”
“对。”
“那个孩子,”我平静地看着卫孺,“是个小女孩儿对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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