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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毕空水到底有没有囚禁女孩只是猜测,在得到可以使用的证据之前,我可以胡乱猜测,但是只能往前猜一点,一定要等拿到足够的证据我才能继续沿着我猜的那条线走下去。不然就是在乱来,只凭借推理的话,一件事是有千千万万种可能的。”
卫孺顿一下,喃喃道:“果然如此,怪不得。”
“什么?”
“没什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和我说说你查有没有入户口的女孩子是为了什么吧。”
我点头,对莫哈满伸出手,想将魔法杖从他那里讨要过来把玩一会儿。
但是他“哼”一声,刚才还算平缓的脸现在变得很臭。
‘只是玩一下魔法杖而已,干什么那么大脾气。’用眼神对他表达这样的不满之后,我走到线索板前,将从地上捡起来的显示着血肉模糊的脸的照片用磁石随意贴在线索板上。
仰头看着那张照片,我觉得自己获得了平静,仿佛只有那残忍诡异的景象才能使我的灵魂获得些许宽慰,“我听音频……视频,音……嗯,反正就那个东西的时候,听到在女孩的尖叫声下掩盖着另外一个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和女孩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虽然我不该用直觉来解释我尚且不能解释的事情,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做那些事情并非仅凭恶意,而是有可以令人理解并且解释得通的理由的。那些人,他们的声音听起来确实非常符合当时场景,但是太符合了,符合的有些不正常。虽然我有在期待他们做了这种事情之后会后悔,会愧疚,但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做那种事情,我也就不指望他们真的会忏悔,或者说能够忏悔的有多么真诚。而且撇开这些东西不谈,无论他们当时拥有的是什么感受,哪怕一秒,不,他们起码应该有一秒不自然的表现。在当时那样的场景下,不管是谁,他们中的某个人起码应该有一秒的不自然表现。但是他们没有,凭他们的反应我就能想象出来当时的场景,我几乎能听清楚他们每个人的声音,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他们的行为和语言正是人们想象中在那副场景下应有的样子,……而不是现实中他们做那种事情应该有的样子。”
我看过类似的画面,和耳中能听到的极其相似,但也只是相似,终究不一样。
“还有就是他们没有疯也很不正常,这个疯不是说他们的精神不正常,而是思维观念被完全颠覆的那种疯。邪不邪/教徒另说,一直在那种压抑又放纵的氛围下长大成人,即使他们看起来很正常,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只要开口和他们交谈,就应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是疯子,他是不正常的,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疯狂应当是很容易就能察觉到的。”
但是根据笔录,他们就像是一群正常的普通人,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抛去事先代入的想法,单从普通问询的角度出发,他们的话语是没有问题的。
而根据那个警察的日记来看,那个村子的问题又是非常明显的,只是人们无法证明他们的罪恶,人们连事情曾发生过都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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