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等我回过神,我就发现,我已经站在医院的门口,似乎站了有一会儿。
刚才愣神时,听到的哀嚎已不明显,恍惚看到从大门处、流出的鲜血也消失不见。
深呼吸一下,怀着自己也不能明确复杂的心情走进医院的大门。
眼前的景色正如昨夜,我自己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胡乱思索着,按照记忆中的路走去。
路上只有洁净的地板,看起来比昨天要更干净一些。
简直像是被舔干净的——我不由为这个想法顿住脚步,因为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巨兽匍匐着舔舐地面的画面。
太不敬了。
怎可这样想象神的宠物。
但那想象中的画面又实在惹人发笑得紧。
一边扯起嘴角笑,一边朝门走去,看到熟悉的门,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羊犇呢?被吃了?还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