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摇头，沈良人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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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没有看到她那么开心了。

        大概从她醒来就没有过吧。

        她一直像是一只迷茫惘然的凶兽，全然不知自己的强大，以为自己和周围的生物一样，都还是幼崽。

        没有人教她什么是对，也没有人教她什么是错。

        她所思考并感知的一切，都是从脑海里那些画面中提取出来的信息。没有开头，没有结尾，不知道从哪里截取来的一段信息。

        虎头蛇尾，有些可笑。

        我是谁？

        ……大概是她们口中的“我”。

        她和八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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