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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江雅笑道,声音很轻很细,只有乐齐齐依稀听到了,但她不问,只要有云深在,她恨不得将自己隐身。
有了确切地址,四人很快就找到提早出会场,在火锅店吹着空调舒服的两人。
四人落座,乐齐齐在林云峰横插一脚之下,只能坐在云深边上,在她内心哀嚎之际,云深动作十分熟练地掏出一盒法式小蛋糕放在她面前,像经验丰富的猎人。
“怕你们当中有人不能吃辣,所以点了鸳鸯锅,我们把我们吃的份点好了,给,你们点菜。”程翌将菜单递给他们四人。
恢复状态的乐齐齐眼尖地提出疑问:“你的衣服湿了?”
云归心提到嗓子眼处,手蠢蠢欲动,想让乐齐齐永远闭嘴。
“有水洒在上面。”
程翌淡定地回答,但细心的人已经注意到云归微红的眼,而这细心的人就是除了乐齐齐以外的人。
没有人拆穿云归,也没有人问钢琴比赛的事。火锅端上来,配菜也到齐,众人开始涮火锅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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