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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云归惊讶,喃喃自语:“能这么坚定地选定道路,好厉害。”
被阳光和好景色驱散的烦恼再次染上她的眉眼,程翌眉头微皱,温柔的眼神里是点点担忧。
她究竟在烦恼什么?
没用上多少时间,宋姨端着两碗桂花酒酿圆子上了桌:“喝了我这碗酒酿圆子的每一对,关系都越来越甜蜜。”
话一说完,惹得两位小年轻耳赤,宋姨挂着笑功成身退。
对这白瓷小碗里的桂花酒酿圆子,云归一动没动,一双明眸看着程翌,等他先动手,她才跟上。
程翌拿起瓷勺舀起一颗软糯的圆子,一语双关地低笑道:“你是觉得谁先动,谁就输了?”
动什么?
先动手吃圆子,还是先动心?
云归没有问,这相似的语境场景,让她想到昨天有关献殷勤的问话,别到时候和昨天一样,答案没问到,把心搅乱了。
她不接话茬,程翌也没有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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