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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月站在石台上,四周的火焰将她包围。
火海里不时有白色的丝线向她射来,看着纤细无比,却像琴弦一样坚韧,涉月只能手持白罹一次次迎击。
先时灵力充沛,她还能与之对抗,可随着进洞时间越来越长,她的体力迅速下降,迎击的速度便迟缓下来。
丝线的攻击速度却越来越快,一时不察,便让一条丝线穿腹而过。随即鲜血流出,疼痛不止。
丝线停留在伤口里面,像有意识一样缠绕住涉月的腰身。
每移动一步,丝线也随之在肉里前进一寸,在血肉间撕扯。
涉月虚汗淋漓,烧灼感让她头晕目眩,体力迅速耗尽,再难以御剑抵抗。
只能拼尽全力设下结界,并千里传音于花苡。
涉月试着扯出丝线,但是每次都只是让伤口扩大,让疼痛更甚,只能瘫坐在地上调息。
丝线的攻势没有减弱,反倒更加密集,一次次撞击在结界上。结界不堪重负,终于在一声爆裂声中碎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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