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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一断,那身体便落了下去。
却早已无救。丝线断裂的同时,体内续命的那口气也随之散去,化为死尸一具。
如此残忍的杀人方式,如此诡异的血丝阵,偌大的城池原是一个庞大的阵局。
阵法恶毒,偏偏靠丝线为其续着一口气,命不至绝。
但若要将他们放下,斩断丝线,也必定让其丧命。
何人设阵,偏要做尽做绝,断这十余万人性命?
花苡乱神,那人却停了手中之剑,看向她。
“你是何人?这些是你做的?”
花苡看着那人,他年岁尚小,与涉月一般。模样出尘,气质卓然,颇具少年之感。
他持剑破阵,便不会是设阵者。
“你又是谁,与这阵局有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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