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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相信父君所做之事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一个人,他甘愿违背仙律,甘愿违背本心,去与鬼君勾结,去做那杀人炼尸之事。
他原是对他极好极温柔的父君,在他眼中他是完美无瑕的,却也因他满手杀孽,罪孽深重。
自他出生起,便是体弱多病的,此前数百年,他也免不了用些禁术帮他治病,白孑无法想象,他病了多少回,白延便在背后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孽……
白延蹲下身来,从背后将他们抱在怀里,眼中也忍不住水光打转。
他温柔地拍拍他们的脑袋,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柔。
“对不起,对不起,父君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孑出事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失去任何一个都是在要我的命啊。
我这一生难得犯错,杀人炼尸我也认了,我欠下的冤债,迟早要还,我只是希望在我天谴之前,能看着你们两个平平安安,无灾无难,旁的便再顾不上了……”
白延的泪珠滴在他们背上,他们也再控制不住情绪,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和他靠得那样近。
衍月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微微凝了凝眉,似乎是对这样的场景嗤之以鼻,颇感不适。
他轻轻拍了拍手,语气难得有了一丝变化,有了几分讽笑意味,“好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我都要被你们的深情感动了,叫我都快忘了我原是来问罪的。
白延,你勾结鬼君是为一罪,替他隐瞒月霓城一事又是一罪,按仙界律令,该杀才是!你既已经承认罪行,理应就地伏诛,我布下这阵法,便是要取你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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