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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栖轻轻而笑,“瞧你吓的,长鱼之事过去已久,我若要追究,早也将你捉回来问罪了。不过白将军这反应倒像是真的吓到了呀?难道长鱼之事有何隐情,你瞒着不报么?还是你故意编了套说辞,来糊弄我呢?”
白无伤双腿都在发颤,脸色煞白,“鬼君明鉴,属下岂敢啊!长鱼之死都怪那关彻和玥召,一个谋权篡位,一个谋杀亲夫,是他们联手将他杀害的呀!鬼君命我屠了月霓城,我到之时长鱼已死,属下万不敢欺瞒鬼君,糊弄鬼君啊!”
凰栖缓缓迈下石阶,一步一步都惊在他心上。
“哦?是么?长鱼是如此,那风寻和青蓝二鬼呢?你在平城布下阵法,借用风寻的法器反杀他们,设得一手好局啊。你利用涉月扳倒风寻,给他扣上个叛变的罪名,不得不说高明。
青蓝二鬼被你诓去炼万魂珠,你以引魂旗布下天旋地转阵,反将蓝城覆灭干净,他们也险些叫你杀死阵中,可有此事?”
白无伤突然身子一软,像个泄了气的皮囊,瘫坐在地上,怔怔无神。
“白将军,本君不是三岁的孩童,那般好诓骗的,能坐上这位子,你以为没些本事怎么行?你可别忘了本君手上有本因缘簿,世间之事瞒不过我的。
你在我之外再设多局,将长鱼、风寻与青蓝二鬼都坑害一遍,如今他们反杀入白庭城,你招架不住了,实乃自作自受。”
凰栖语气平淡,缓缓而道,但他的话意指明显,不怒而自威,吓得白无伤额间汗珠都立时冒了出来。
“鬼君,你听我解释,我虽然设计了他们,但我也是为鬼君着想啊!你看看那风寻,一经试探便叛出鬼界,他本就不忠心啊!
长鱼亦是如此,从他喜欢上玥召的时候开始,他也一心要背叛鬼君,我只是使了点手段,替鬼君清理门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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