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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月得逞,又笑话了他几句,才肯将此事揭过。
小胡桃在花苡房中看着她,一旦醒来便会告知他们。他们也只能这样焦急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时间,实在煎熬得很。
夜色沉沉,已至三更,涉月还不肯躺在床上休息。
她今日定要寸步不离看着他,不可再睡着了,不可再连他伤痛都不知道。
眼皮要打架,她便掐一下自己的大腿,或是在房中跳跳,让自己清醒些。
风寻倒是不困,从白日起便一直睁眼看他,也不见他闭眼休息片刻。
圆月自天顶慢移,已划过不少轨迹,外面的夜色稍退了些,眼看天明时不远。
涉月白日心绪大落,又劳心为他敷药,显是很累了,强撑这许久,却终于还是在黎明前夕一头载倒在床沿。
直到屋外大亮,日头已升至半空的时候,他才惊醒过来。
眼睛即刻去看风寻,发现他也睡着,又扫过他的全身,所幸他周身伤口还未再继续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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